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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拉”3封公开信揭维权律师”双重骗局：我只是张牌

最近几个月，不少网友发现，一位名叫“考拉”的女网友被一些维权律师、微博大V和部分论坛频频提及，许多外国媒体也都对她表现了异乎寻常的关注。

“考拉”原名赵威。2014年，23岁的赵威成为“维权律师”李和平的助理，却不由自主地成为某境外机构在中国进行渗透的“棋子”，并因涉嫌犯罪于2015年被捕;一年后，刚回到家人怀抱的她又愤怒地发现，自己的代理律师任全牛竟造谣自己“在狱中被性侵”，并意图以此煽动更大的波澜……

“原来，我在某些人心中，只是一张可以利用的‘牌’，或一枚‘棋子’。我不过就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助理’，我的名声与清白不重要,我的自由与安全也不重要,我个人幸福更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被某些人榨干用尽，然后弃之才不令人惋惜。想想，真是觉得步步惊心，令人齿寒。”7月9日，赵威在微博上发出的公开信中，回应了网友关心的问题，并直接表达了自己被所谓“维权律师”群体欺骗、利用和伤害后的愤怒与心寒。

此前一天，是赵威母亲的生日。这封题为《亲爱的老妈，生日快乐》的公开信，是赵威取保候审后在微博上所发的第三封公开信。此前，赵威已经用《致朋友们的一封信》和《震惊与愤怒》两封公开信，通过自己的亲身经历揭开了“维权律师”的黑幕。

7月9日晚，河南郑州警方官方微博“平安郑州”发布消息称，经依法审查，河南轨道律师事务所律师任全牛承认5月27日在新浪微博编造、发布了所谓“赵威女士(网名‘考拉’)在天津看守所遭遇人身侮辱”的虚假信息，并在网上广泛传播。

对于年轻的赵威来说，不幸的是，她刚刚经历了一场噩梦;幸运的是，她已从这场噩梦中及时醒来。

投身“维权律师”圈，却沦为境外机构“棋子”

2014年10月,23岁的江西姑娘赵威背起行囊来到北京,获得了北京高文律师事务所“维权律师”李和平助理的职位。那一刻,赵威以为她的梦想终于照进了现实。年轻的她甚至来不及去思考，李和平为什么要许诺一个非法律专业的外行年轻人一份远超行业标准的高额薪酬。

能跻身京城律师圈，能协助办理那些全国乃至全世界关注的案件，是多么幸运的事情!抱着这样的想法，赵威对李和平忠心耿耿，帮他整理案例素材、参与各种社会活动，竭尽全力工作。然而，数月之后，赵威在帮李和平办理一些项目时才明白,原来这些项目的资金、包括自己的工资都是某境外机构资助的。

赵威发现，这家境外机构名义上是做“反酷刑”的研究,实际上是通过资助项目来搜集、整理一些国内敏感案事件的资料并进行炒作,借此抨击中国的司法体制和社会制度，鼓动改变现行体制，以实现中国“和平转型”。他们组织的所谓“研讨会”实际是给“维权律师”和敏感人士提供认识和交流的平台,使这些人成为他们在中国进行渗透和平演变的帮手和棋子。

更令赵威愤怒的是，她此前深深敬佩和信任的上司李和平一直在为这家境外机构工作，而在赵威应聘时,李和平却有意隐瞒了这一点。

“有一次我陪同李律师去参加一个活动,他要求我通过个人微博发布消息,制造舆论影响。刚开始我还认为他是自己懒得发才让我发,现在才明白他是刻意在规避风险。”时间久了，赵威觉得李和平的工作和为人越来越不对劲,向他提出辞职，并要求结清拖欠的3个月工资。而李和平给她的答复却是——“因为境外机构不再支付你的工资,我这里也无法支付。”

赵威在公开信中表示，“为李和平律师工作期间,我对他忠心不二,他所交代的工作我照单全收,没有任何分辨思考,还曾为所谓‘维权律师’、‘民主人士’群体鼓与呼、支持与声援,还以为这是热爱国家、心怀公益。这种被利用的感觉让我揪心痛楚。我真的没想到自己的行为恰恰在背叛自己的理想,伤害自己最热爱的祖国,不经意间使自己成为别有用心的人的棋子。”

2015年7月，北京警方依法拘留了锋锐律师事务所及高文律师事务所的7名律师和助理，其中包括“考拉”和雇她做助理的李和平。今年1月，上述7人被以涉嫌颠覆国家政权罪或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正式批捕。7月7日，赵威因对自己涉嫌违法犯罪的事实供认不讳且态度较好，公安机关同意对其变更刑事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才出囹圄又遭谣言诋毁，女助理以法律奋起反抗

“午后的阳光真好，自由呼吸的感觉真好，我就是你们想念的考拉……此刻我只想致谢我的亲人，致谢像亲人一样给予我无数帮助和真情的办案民警。”7月7日，重回自由身的赵微发出了一条微博，欣喜之情溢于言表。

然而，一波刚平，一波又起。重新见面后，家人的问话使赵威十分惊讶，“他们最最关心的一件事情就是我在关押期间是否受到性侵。我非常奇怪他们为什么会突然问起这个根本就没有的问题。”

此时，赵威才知道，关于自己“在狱中被性侵”的谣言已在境内外被炒得沸沸扬扬。而事件的始作俑者，竟然是自己家人代为聘请的代理律师、河南轨道律师事务所律师任全牛!

赵威看到的是环球网转引台湾媒体的报道。“今年五月，赵威被传出在天津市看守所遭到性侵。任全牛律师表示，有消息指出，狱警在吹嘘自己如何侮辱赵威，但狱方禁止家人与律师探视赵威，因此无法证实这项消息。”

在得知情况的当天，赵威向公安机关进行举报，她用了“简直太不可思议，也实在太不可理喻了”来表达气愤。谣言不攻自破，真相大白于天下，赵威随后在公开信中向任全牛发问：“难道是因为你认为我在里面不可能再出来了，就这样肆无忌惮地诋毁我的声誉?用如此卑劣的手段，你心中是否还装着良知与仁义?是否还装着悲怜和同情?是否还装着法律这个底线?”

根据《律师和律师事务所违法行为处罚办法》相关规定，以对案件进行歪曲、不实、有误导性的宣传或者诋毁有关办案机关和工作人员以及对方当事人声誉等方式，影响依法办理案件的，属于律师法规定的律师“违反规定会见法官、检察官、仲裁员以及其他有关工作人员，或者以其他不正当方式影响依法办理案件的”违法行为。同时，“发表危害国家安全、恶意诽谤他人、严重扰乱法庭秩序的言论的”等行为，由司法行政部门给予停止执业、罚款、没收违法所得、吊销其律师执业证书等处罚;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任全牛的行为，显然已经违反了法律规定。

7月8日，河南郑州公安机关官方微博发布案情通报称，根据赵威的举报和公安机关初步调查掌握的情况，河南轨道律师事务所律师任全牛编造并在互联网上散布当事人人身受辱的虚假信息，相关信息被大量转发报道，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涉嫌犯罪，已于当天被郑州公安机关依法刑事拘留。

7月9日晚间，河南郑州警方发布通报，经依法审查，任全牛承认5月27日在新浪微博编造、发布了所谓“赵威女士(网名‘考拉’)在天津看守所遭遇人身侮辱”的虚假信息，并在网上广泛传播。

网友质问：“造谣+欺骗+犯罪”就是所谓的“人权”?

赵威的公开信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迅速引起中外媒体关注。对于相关律师对她的欺骗和利用，许多网友看得明白、说得犀利。

网友“朱德泉”在评论中质问，“律师助理案一年风波，让更多人看清这群贴着‘人权律师’标签的死磕派是什么嘴脸：不告诉考拉实情侵犯了知情权，拖欠工资侵犯了财产权，造谣受性侵侵犯了名誉权，‘造谣+欺骗+犯罪’就是他们所谓的‘人权’?”

网友“梦遗唐朝”评论，“我其实挺讨厌中国推墙派的一些作风，推墙你就自己上啊，可老喜欢自己躲在身后，把老人、女人、孩子挡在前面，令人不齿!”

网友“珍珠明目喉风散”留言，“身为弱女子的考拉不仅能够及时悔过错误，还敢扛起舆论压力，坚决揭露真相，这份坚强和责任是值得我们宽容和赞誉的。中国绝大部分律师在推进法治建设、服务经济社会发展方面发挥了积极作用，任全牛之流只是律师队伍当中的‘害群之马’，支持司法机关对其进行严厉打击。”

网友“雷希颖”评论，“所谓的维权律师们，最善于的就是制造舆情，炒作舆论，进而让自己得名得利，可最终损害的都是当事人的利益。被这些维权律师绑架的人啊，清醒点吧，你们只会和考拉一样，成为棋子和玩偶。”

……

两天来，许多网友为赵威获得新生而高兴，他们的祝福、祈愿，给予了赵威足够的信心和勇气。然而，最令赵威伤心的，是少数网友对她遭遇的质疑，比如，有声音质疑发布公开信是否出于“考拉”本人的意愿。

对于这些质疑，赵威在自己的第三封公开信中进行了明确回应：“河南公安机关立即对造谣的人这么快采取强制措施，我一点都不觉得奇怪。一是造谣的事实很清楚，二是对象很明白。要怪就怪任全牛太聪明也太愚蠢了。自己做了事，还自己留下确凿的证据。”“之所以我要那么迫切地感谢公安机关，就是他们行动迅速。其实，互联网时代，在网上被网络暴力污名化的事几乎时时在发生，而被网络暴力伤害的人，远远不止我一个。我能这么快得到澄清，如果将心比心，作为受害者，这种心情我想大家能够理解吧。”

“棋子”的世界里，没有赢家

关于任全牛的行为，赵威表示，每个职业都应该有每个职业的一些操守。作为律师，最起码要保障和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而任全牛身为律师，为了引起社会关注，不惜用这样严重违背职业道德卑劣下作的手段和方式，诋毁当事人的声誉，“他不仅自己发帖散播，还公然接受境外媒体采访，难道这是在维护我的切身利益吗?他被公安机关依法采取措施了，这本来恰恰体现了‘谁犯了法谁就要为此付出法律的代价’的浅显道理。可某些人居然说，放了一个‘助理’，抓了她的‘代理律师’，是‘当局的邪恶用心’。”

“如果我们都还敬重敬仰着律师这个行业，还有许许多多的老百姓对这个行业充满期待与信任，就请从事这个职业的每一个人，都守住这个职业的底线，守住这个职业的操守，用实际行动维护这个职业的公信力，以及法律赋予这个职业的神圣的使命。”赵威在公开信中写道。

长安网在评论文章中指出，造谣、诽谤，不仅损害当事人利益，更是对法治秩序的严重破坏。作为律师，这个职业得以存在，他的执业行为能够进行，一个前提条件就是法律秩序的建立。用造谣的方式给办案机关施压，用制造混乱的手法追求真相，用违法的手段追求法治，就像播下“跳蚤”却奢望“龙种”。因此，律师应当做尊法、守法、学法、用法的楷模，而不是沦落为兴风作浪破坏法治的“推手”。要知道，律师哪怕有轻微的违法，也会影响到人们对法治的信心和信任。

环球时报发表评论指出，律师行业是中国司法体制的一部分，绝大多数律师为中国的司法进步贡献了力量，个别人打着“维权律师”旗号做破坏现行体制的事情，触犯了法律底线。由于有西方和境外一些势力的支持，对一些人来说这种高风险也意味着某种知名度及进入外部势力保护圈的好处。他们中的很多人并非、或者不仅仅是“为理想而战”，而有着自己独特的利益计算公式。他们自己愿意那样干是一回事，但最好别裹挟涉世不深的年轻人，尤其他们应放过“考拉”这样的女孩子。

中国法学会会员李洪武指出，近年来，部分所谓“人权律师”，不断以维权为名，利用自己的法律知识，再通过嫁接媒体制造舆论氛围，寻找政府软肋，绑架政府公力，以此赢得人们的信任。“考拉”事件之所以会出现那么多蓄意捏造的谣言，而且这些明显虚假的谣言居然还会被广泛传播，除了始作俑者任全牛的利令智昏外，还有更多击鼓传花的幕后推手“功不可没”，正如“考拉”案件所显现的那样，有些简单的事件背后却有着不为人知的阴谋。

纵观近年来诸多网络谣言，这些谣言既有对公民个体、社会组织的诽谤，也有针对公共事件的捏造，不仅侵害个体权益，污染网络生态，更影响社会稳定，损害国家形象。冷静思索之后，人们不难发现，这些谣言往往是有组织有预谋而为之。特别是在西方敌对势力插手或者指使下，一些别有用心者经常将网络谣言的矛头指向党和政府，恶意捏造事实，借此产生巨大的眼球效应。任全牛律师意图借“考拉”事件成功上位，必然要付出代价。

年轻的赵威已经在经历欺骗和伤痛后幡然醒悟。毕竟，“棋子”的世界里永远没有赢家，尘埃落定后，剩下的只有庄家操控下的一地炮灰。这，也是给那些违法犯罪者敲响的警钟。